眼科学硕士研究生批判性思维能力现况调查
关键词
摘要
全文
文章亮点
1. 关键发现
2. 已知与发现
3. 意义与改变
批判性思维是一种综合运用高级认知技巧以确保决策过程的精确性、逻辑性和适宜性的能力[1]。美国中华医学基金会国际医学教育委曾明确指出“批判性思维和研究能力”是医学专业毕业生应当掌握的关键核心能力之一[2]。批判性思维的主要内容包括能够科学思维,敢于质疑,有旺盛的求知欲,能够科学地评判资料和信息[3]。这种思维能力也是研究生必须具备的一种素质[4]。在医学领域内,对各专业硕士研究生批判性思维能力的评估已成为一种普遍趋势[5-6]。眼科学作为一门迅猛发展的学科,其临床决策与科学研究尤其需要积极的批判性思维,然而目前关于眼科学硕士研究生在批判性思维能力方面的研究报道相对匮乏[7]。本项研究旨在评估这一群体的批判性思维能力现状,并分析探究影响该现状的相关因素,为增强该群体的批判性思维能力提供参考。
1 对象与方法
1.1 调查对象
本研究选取汕头大学•香港中文大学联合汕头国际眼科中心2022年秋季学期在读的82名眼科学硕士研究生为调查对象。本研究经汕头国际眼科中心伦理委员会审查批准[审批号标识符EC20190911(4)-P16]。1.2 研究方法
本研究通过在线问卷的形式进行数据收集,问卷分为基本信息和批判性思维评估两个部分。基本信息涵盖参与者的性别、年级、学位类型(包括学术学位与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学制(包括“5+3”临床一体化教育体系中的研究生阶段的学生,涵盖第一年、第二年及第三年的学习者与3年制硕士研究生)。本研究采用彭美慈等[8]开发的中文版批判性思维倾向量表(Critical Thinking Disposition Inventory-Chinese Version, CTDI-CV),评估参与者的批判性思维倾向。该量表涵盖7个关键维度:寻找真相、开放思想、分析能力、系统化能力、自信心、求知欲和认知成熟度。每个维度由10个条目组成,全量表共70个条目。量表采用6分制Likert量表,评分范围从“非常不同意”到“非常同意”,正面条目直接计分,负面条目则进行反向计分。CTDI-CV的总分范围为70 ~ 420分,其中210分及以下表明为负性,211 ~ 279分表明为倾向不明显,280 ~ 349分表明为正性,350分及以上则表明为强正性。各维度的得分范围为10 ~ 60分,30分及以下为负性倾向,31 ~ 39分为倾向不明显,40 ~ 49分为正性倾向,50分及以上为强正性倾向。本研究CTDI-CV的整体Cronbach's α系数为0.90,平均分割信度系数为0.84,绝大多数子维度都达到或超过0.70,量表整体具有非常好的内部一致性[9]。本研究于2022年11月进行调查,分析所收集到的问卷的作答时长、是否具有明显规律性,剔除无效问卷[10]。1.3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26.0软件进行数据分析。收集到的数据根据前述标准对硕士研究生的CTDI-CV总得分及各维度的得分进行分类处理,计算具有不同批判性思维能力学生的占比,以频数、构成比、( X̄±s ) 进行统计描述。根据性别、年级、学位类别、学制对眼科学硕士研究生进行分组,并对CTDI-CV总得分及各维度的得分等级分布进行描述。采用多因素线性回归分析性别、年级、学位类型、学制对眼科学硕士研究生评判性思维能力的影响。将P<0.05作为判断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的标准。2 结果
2.1 基本情况
共回收问卷82份,其中有效问卷81份,有效问卷回收率98.78%。其中,男生占比30.86%,为25人,女生占比69.14%,为56人;一年级、二年级硕士生的比例均为32.10%,均为26人,三年级硕士生占35.80%,为29人;学术学位硕士研究生占20.99%,为17人,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占79.01%,为64人;“5+3”临床一体化硕士研究生占29.63%,为24人,3年制硕士研究生占70.37%,为57人。2.2 眼科学硕士研究生批判性思维能力现状
所有硕士研究生的总得分为(294.79±29.18)分,显示出总体上具备正性倾向的批判性思维能力。在7个子维度中,“开放思想”“分析能力”“自信心”“求知欲”以及“认知成熟度”的平均得分均超过40分,反映出在这些维度上表现为正性倾向。而“寻找真相”和“系统化能力”平均得分低于40分,表明这两个维度的批判性思维倾向尚不明确。“求知欲”的平均得分最高,“寻找真相”的平均得分最低。同时,“寻找真相”负性倾向占比最高,其正性和强正性的占比也最低。见表1。
表1 眼科学硕士研究生批判性思维能力调查现状(n=81)
Table 1 Investigation of critical thinking abilities among master's degree postgraduates in ophthalm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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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度 |
得分 |
各维度得分分布[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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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性倾向 |
倾向不明显 |
正性倾向 |
强正性倾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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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真相 |
37.86±6.15 |
9(11.11) |
43(53.09) |
25(30.86) |
4(4.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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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思想 |
42.52±4.84 |
0(0) |
17(20.99) |
60(74.07) |
4(4.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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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能力 |
44.33±4.80 |
0(0) |
17(20.99) |
60(74.07) |
4(4.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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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化能力 |
39.32±6.15 |
4(4.94) |
41(50.62) |
31(38.27) |
5(6.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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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心 |
40.52±6.39 |
5(6.17) |
32(39.51) |
39(48.15) |
5(6.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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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知欲 |
46.59±6.95 |
2(2.47) |
10(12.35) |
42(51.85) |
27(33.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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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成熟度 |
43.64±5.74 |
2(2.47) |
14(17.28) |
51(62.96) |
14(17.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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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分 |
294.79±29.18 |
0(0) |
27(33.33) |
51(62.96) |
3(3.71) |
2.3 不同类型眼科学硕士研究生批判性思维能力情况
不同类型的眼科学硕士研究生批判性思维的总得分及7个维度的得分情况见表2,平均总得分的批判性思维倾向的构成见图1。在性别方面,男生的批判性思维能力总得分为(293.60±30.85)分,女生为(295.32±28.68)分,两者在批判性思维能力倾向等级分布较为接近。在年级方面,一年级眼科学硕士研究生的总得分为(299.50±25.36)分,二年级则为(297.23±30.99)分,三年级(288.38±30.54)分,随着年级的增加,正性及强正性批判性思维倾向的学生比例在减少。学位类型上,学术学位硕士研究生的总得分为(311.35±29.02)分,高于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的(290.39±27.82)分,正性及强正性批判性思维倾向的学生比例也明显高于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学制上,“5+3”临床一体化与3年制眼科硕士研究生的总得分分别为(291.21±27.16)分和(296.30±30.10)分,不同等级倾向的学生比例较为接近。以性别、年级、学位类型、学制为自变量、以眼科学硕士研究生批判性思维能力总得分为因变量的多因素线性回归分析显示,不同学位类型的研究生的批判性思维能力总得分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β = – 0.294,P =0.008)
表 2 眼科学硕士研究生批判性思维能力得分的比较(x±s) 单位:分
Table 2 Comparison of critical thinking ability scores among master's degree postgraduates in ophthalmology (x±s) Unit: Point
3 讨论
3.1 眼科学硕士研究生的批判性思维能力现况
本研究结果显示,眼科学硕士研究生的批判性思维总分为(294.79±29.18)分,总体表现为正性批判性思维能力,这一结果在数值上高于党红星等[5]、安静等[11]、李慧等[12]、于璇等[13]关于医学专业硕士研究生的研究结果。在大部分子维度中,眼科学硕士研究生的批判性思维均表现为正性倾向,仅在“寻找真相”以及“系统化学习”这两个维度上得分小于40分,表现为矛盾状态,这与李慧等[12]对医学硕士研究生的研究相一致,表明医学硕士研究生在“寻找真相”“系统化学习”方面表现较差是一个共性的、普遍的问题。根据定义[8],“寻找真相”体现为一种对知识探索的真挚和客观追求;“系统化学习”则指以有组织和目标明确的方式去解决问题。由此可见医学硕士研究生在探索未知的态度、处理问题的能力有待提高。而医学生的批判性思维素质与课程模式、教学方法和评价体系等教育要素密切联系。目前我国的研究生课程设置较为单一,关于培养研究生批判性思维能力的教程较少;此外,大多数的研究生课程都是以教师为主导的知识灌输式的被动学习方式,这限制了学生的主动学习能力,不利于培养他们勇于发现真理和创新性解决问题的能力。一项追踪研究显示,医学专业本科生在经历一年的传统医学教育后,其批判性思维倾向有所下降[14]。应试教育方式也在无形中束缚了学生批判性思维能力的发展[15]。3.2 眼科学硕士研究生的批判性思维能力相关因素
在本研究中,男性与女性眼科学硕士研究生在批判性思维能力上未表现出明显差异,这一发现与韩仰等[16]的研究结果相一致。在不同年级的差异方面,本研究显示眼科学硕士研究生的批判性思维随着年级的增加,正性批判性思维倾向的学生比例在减少,李慧等[12]的研究则显示医学硕士研究生的批判性思维倾向的总得分表现为随年级增加先下降后又上升,与本研究一致的是一年级研究生的批判性思维倾向的表现均好于二、三年级。批判性思维能力随着年级的增加而出现下降趋势也曾在医学本科生的研究中出现[17]。其原因可能为此前开设眼科学相关专业的本科医学院校较少,因此本研究大多数受调查的硕士研究生在本科阶段主修的是临床医学专业,对眼科学专业知识的接触时间和深度有限。因此,当进入研究生阶段后,其通常带着对眼科学浓厚的兴趣和热情,展现出强烈的求知欲和积极探索的精神。这种态度往往伴随着较高的批判性思维能力。然而,随着研究生课程的深入,二、三年级的学生逐渐对所学知识有了更全面的了解,这种了解可能会使他们对新知识的新鲜感减弱,进而可能对他们的批判性思维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
在不同学位类别的对比中,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的总体表现差于学术学位硕士研究生,陈富[18]在对两所重点大学1 374名研究生调查后同样发现,学术学位硕士研究生批判性思维能力呈正性及强正性表现的比例稍高于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分析其原因可能与不同学位硕士研究生培养方案不同有关。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更倾向于临床技能和实践能力的培养,而学术学位研究生更侧重于理论研究和能力探索,相较于专业学位研究生需要将更多时间投入临床轮转,学术学位研究生有更多时间进行实验室研究及学术探讨,积极的科学研究有助于医学生批判性思维的提高[19]。
“5+3”临床一体化硕士研究生与3年制统招硕士研究生批判性思维的总体表现较为接近。与“5+3”临床一体化硕士研究生不同,3年制统招硕士研究生更多地来自全国不同医学院校。韩仰等[16]在对医学硕士研究生新生的调查后发现,来自不同本科毕业学校的医学研究生新生的批判性思维能力无显著性差异,这与本研究的结果较为一致。
3.3 对眼科学硕士研究生批判性思维能力培养的建议
在现代医学教育领域,批判性思维能力是研究生必备的核心能力之一,它可以帮助研究生理解学科知识的本质、提高学习效果、培养创新能力[20]。关于眼科学硕士研究生批判性思维的培养,应采取综合性的改进措施。首先,建议在课程设置中增加批判性思维能力培训,丰富课程内容。近年来,近年来,循证医学等新兴课程已在多所高校的医学研究生教育中得到推广[21]。多项研究调查表明,循证医学类课程能够有效调动医学研究生学习的积极性和主动性,提升医学研究生的批判性思维能力[22–24]。在教学方法上,教师应当更新教学理念,重视对学生批判性思维能力的培养,并尝试更多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模式,目前较为流行的包括基于问题学习(problem-based learning, PBL)、翻转课堂等。PBL教学通过设计案例、提供层层递进的信息,能够有效地提升医学生的批判性思维能力[25]。眼科课程采用翻转课程模式后,学生的自我评定学习能力、眼科技能的测试成绩以及访谈结果均表明翻转课堂有利于提升学生的批判性思维[26]。而线上的翻转课堂方式同样被证实能够促进学生的批判性思维[27]。体验式教学结合文献沙龙教学将体验式学习和文献沙龙活动相结合,为学生提供了更加互动和实践的学习机会,这种教育模式不仅能够提升学生的临床实践技能和病例分析能力,在问题分析能力和批判性思维自信心方面也得到提升[28]。同时需要关注到的是,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在进行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同时,还需完成研究生课程学习,这种双重任务的挑战性对批判性思维能力的培养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因此,课程安排应考虑学生的临床工作安排,学校应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基地做好充分沟通,避免时间冲突,确保学生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投入课程学习中,必要时可以组织各住培基地统一观看直播授课,确保学生课程的参与。另外,科学研究也是医学硕士研究生学习过程中另一个重要内容,导师应当多鼓励学生提出自己的见解和看法,敢于质疑,可以采用学术沙龙、科研互助小组等形式,尤其鼓励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参与,帮助学生形成创新思维,同时提升其综合素质以及高阶思维,进而提升学术探索能力,促进批判性思维的发展[16]。3.4 研究的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该研究为单中心研究,纳入的眼科学硕士研究生的数量较少,限制了结论的普遍性。未来的研究可以考虑扩展至全国范围内的多所高校,纳入更多眼科学硕士研究生,以增加结果的普适性。此外,本研究采用了横断面研究,未来可以考虑进行更多相关的纵向研究以及干预研究,为眼科学硕士研究生批判性思维的教育和培养提供更全面的参考。4 结语
本项研究揭示,尽管眼科学硕士研究生在整体上展现出正性的批判性思维能力,但在“寻找真相”“系统化能力”这两个维度上仍有提升的空间。现代医学研究生教育应当转变教育理念与方式,改变传统教学思维和模式,不断深化、改革教学制度,致力于培养眼科学硕士研究生的批判性思维,从而培养出具备高素质以及创新能力的眼科学硕士研究生。利益冲突
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开放获取声明
附表
中文版批判性思维倾向量表
Critical Thinking Disposition Inventory-Chinese Version
以下每个条目均有6个选项,请在每个条目后选出与你观点相对应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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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目 |
非常赞同 |
赞同 |
有点赞同 |
不太赞同 |
不赞同 |
非常不赞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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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面对有争议的论题,要从不同的见解中选择其一,是极不容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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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对某件事如果有四个理由赞同,而只有一个理由反对,我会选择赞同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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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即使有证据与我的想法不符,我都会坚持我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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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处理复杂的问题时,我感到惊惶失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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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当我表达自己的意见时,要保持客观是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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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只会寻找一些支持我看法的事实,而不会去找一些反对我看法的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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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有很多问题我会害怕去寻找事实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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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既然我知道怎样作这决定,我便不会反复考虑其他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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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们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标准来衡量绝大部分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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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个人的经验是验证真理的唯一标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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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了解别人对事物的想法,对我来说是重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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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正尝试少做主观的判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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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研究外国人的想法是很有意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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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当面对困难时,要考虑事件所有的可能性,这对我来说是不可能做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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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在小组讨论时,若某人的见解被其他人认为是错误的,他便没有权利去表达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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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外国人应该学习我们的文化,而不是要我们去了解他们的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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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他人不应该强逼我去为自己的意见做辩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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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对不同的世界观(例如:进化论、有神论)持开放态度,并不是那么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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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各人有权利发表他们的意见,但我不会理会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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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不会怀疑众人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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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当他人只用浅薄的论据去为好的构思护航,我会感到着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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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的信念都必须有依据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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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要反对别人的意见,就要提出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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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我发现自己常评估别人的论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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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我可以算是个有逻辑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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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处理难题时,首先要弄清楚问题的症结所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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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我善于有条理地去处理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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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我并不是一个很有逻辑的人,却常常装作有逻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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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要知道哪一个是较好的解决方法,是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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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生活的经验告诉我,处事不必太有逻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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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我总会先分析问题的重点所在,然后才解决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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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我很容易整理自己的思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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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我善于策划一个有系统的计划去解决复杂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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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我经常反复思考在实践和经验中的对与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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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我的注意力很容易受到外界环境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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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我可以不断谈论某一问题,但不在乎问题是否得到解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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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当我看见新产品的说明书复杂难懂时,我便放弃继续阅读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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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人们说我作决定时过于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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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人们认为我作决定时犹豫不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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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我对争议性话题的意见,大多跟随最后与我谈论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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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我欣赏自己拥有精确的思维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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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需要思考而非全凭记忆作答的测验较适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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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我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受到别人欣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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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面对问题时,因为我能做出客观的分析,所以我的同辈会找我做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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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对自己能够想出有创意的选择,我很满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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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做决定时,其他人期待我去制定适当的准则做指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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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我的求知欲很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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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对自己能够了解其他人的观点,我很满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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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当问题变得棘手时,其他人会期待我继续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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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我害怕在课堂上提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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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研究新事物能使我的人生更丰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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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当面对一个重要抉择前,我会先尽力搜集一切有关的资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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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我期待去面对富有挑战性的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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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解决难题是富有趣味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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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我喜欢去找出事物是如何运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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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无论什么话题,我都渴望知道更多相关的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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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我会尽量去学习每一样东西,即使我不知道它们何时有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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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学校里大部分的课程是枯燥无味的,不值得去选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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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学校里的必修科目是浪费时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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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主动尝试去解决各样的难题,并非那么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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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最好的论点,往往来自对某个问题的瞬间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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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所谓真相,不外乎个人的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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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付出高的代价(例如:金钱、时间、精力),便一定能换取更好的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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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当我持开放的态度,便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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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尽量避免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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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对我自己所相信的事,我是坚信不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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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用「比喻」去理解问题,像在公路上驾驶小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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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解决难题的最好方法是向别人问取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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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事物的本质和它的表象是一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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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有权势的人所作的决定便是正确的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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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
This work was supported by the Guangdong Undergraduate Teaching Reform at Clinical Teaching Bases Research Program(2021JD070), China.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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